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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瑰宝民族魂 传承戏曲励后人
发布者:admin发布时间:2020-06-05 08:46:37

当前社会形势下,文化产业是当之无愧的朝阳产业和绿色产业,全国甚至全世界都在掀起文化产业发展的新浪潮,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清晰的产业开发思路。对民间音乐资源的产业开发,应该首先是归纳和研究,摸清不同类别的民间音乐的历史渊源、发展脉络、传承流布方式;然后采用经济的、科学的分析、归纳、分类;最后,对现存的民间音乐资源分层次科学开发。对民间音乐资源的开发建立应在可持续利用的基础上,为产业开发营造健康、稳定、平衡的环境。

对豫剧艺术的传承不仅仅是通过传习而获得技艺,更深层次的传承还应该是对豫剧艺术的创新和发明,即在前辈艺人所传授的技能的基础上有所创新,使豫剧这种艺术形式在现代快节奏、高科技的语境下有所增益。豫剧传承人是这一艺术品种的重要承载者和传递者,他们精通豫剧音乐文化,掌握着豫剧艺术的独门绝技,是豫剧演出活动的重要参与者和执行者,他们就是豫剧艺术的活的博物馆,是豫剧艺术世代相传的接力棒,是豫剧音乐承袭和发展的关键人物。

首先,建立河南省豫剧艺术传承人数据库。对豫剧艺术传承人的普查和认定是数据库建设的基础和重要前提,对传承人的摸排普查不仅仅限定于传承人的艺术特点、传承方式,还应该结合实地调研,实施文字、谱例、音响、音像等多媒体记录方式,将现实的资料系统化、科学化、数据化,在可能的情况下还可以对传承人的传承路线、传承谱系做一些基础性、探索性的工作。

其次,给予豫剧传承人资助和相关政策保障。豫剧从业者和传承人一方面需要实实在在的经费资助和保障,另一方面也需要一些“虚”的生态环境方面的支撑。豫剧文化传承不仅要有丰富的民间艺术资源,同时需要丰富的关联资源为其奠定文化底蕴。在生活快节奏、网络交流便利、高科技的现代文化语境下,豫剧的生存空间大大缩小,豫剧传承人生活的村寨、社区是豫剧这种艺术形式生存的最好坏境,应当加以适时地保护。所谓“虚”主要指精神待遇,比如该职业的社会声誉,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给豫剧从业者划分职称等级,一旦他们的技艺得到政府和社会的认可,其作品便会价值陡增,他们也会获得更多的经济回报,从而实现自我价值:所谓“实”主要指物质待遇,比如工资、福利等,相应的改变各项待遇所占比例,给豫剧演员一个高待遇,吸引人才入豫剧这个行。

最后,建立良好的用人机制,吸引民间领军人物加入。豫剧市场的繁荣不仅需要继承人技艺的提高,更加需要了解艺术最前沿理论,具有创新发展的先进理念和勇气,能带来新思维和新发展的代表人物。豫剧行业内部完全可以打破地域和行政限制,与高校、科研院所联合设立豫剧研究基地和相关表演学科,将土生土长的豫剧传承人和具有理论高度的专家紧密结合,一方面对豫剧这门艺术做系统的研究归类和探索,另一方面培养既懂专业基础理论又是表演艺术行家里手的复合型人才,把豫剧技艺与市场结合起来,使民间艺术真正转化为生产力。

建立多元有序的研究机制,既对豫剧艺术不同流派、不同剧种进行专题理论研究,也在此基础上进行豫剧演出的探讨和实践,使广大受众对豫剧艺术的认识更清晰、更全面,同时也提升豫剧艺术研究的科学性与合理性。河南省地方高等院校音乐专业的教学、科研等活动应该参与到豫剧的普查、挖掘、研究整合中,利用高等学府的综合科研优势,对豫剧剧种追根溯源、摸清家底,对豫剧的地域文化特色、艺术价值、民俗价值做系统的评估,在此基础上将豫剧的剧目做科学的分类和进一步的创新研发。另一方面,将豫剧纳入到高校音乐学的教学中,使学生能获得更全面的有关地方音乐文化的主体内容,以确保豫剧作为音乐文化体系传承中的统一性和完整性。

豫剧是河南文化的一张厚重名片,她发源于民间、根植于民众,富有深沉的文化价值和独特的艺术思维观念,在民间艺术品种中具有独特性和唯一性,是河南人民生产方式、生活习俗、文化内涵最具代表性的载体。从舞阳贾湖距今八千年前的七孔骨笛、禹州市西周时期的青铜面具、信阳长台关的十八弦锦瑟,到三国魏晋的“水转百戏”,再到隋唐五代歌舞百戏及俳优侏儒表演,这些都为河南豫剧的诞生打下了深厚的历史文化基础,都是打造豫剧品牌的重要文化底蕴和资源。

率直粗犷、激越豪放、火爆炽烈是豫剧最突出的特点。例如《黄鹤楼》,周瑜与赵云剑拔弩张,愤激中,赵云竟将周瑜踢得三次飞蹿坐椅,周瑜怒不可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亮出刀枪抓住刘备。又如《司马茅告状》,司马茅肩背兄弟人头,踩桌跨椅,大喊、大哭、大悲、大疯,告天、告地、告神灵,一曲“十支状”唱得满台轰鸣。《战洛大平蛮船》中的武打,演员赤膊“打凉爽”,真刀真枪拼杀冲刺,招招几乎触及体肤;那大鼓、大铙、大钹、尖子号组成的音响,尉迟敬德那粗放的体态和武将们唱中带打、有念有做的独特表演,将人们带入战马长嘶、号角悲鸣、枪林刀海的古战场舒展明朗、夸张泼辣、酣畅淋漓,这一特点在豫剧中具有相当的普遍性。如《抬花轿》中的抬轿舞和周凤莲一团火样的个性展现:《拷红》中那掺和着“土”、“野”风味的花腔和身段台步;《洛阳桥》中叶含嫣那龙飞凤舞般的甩大辫、巧穿衣;《花打朝》中程七奶奶泼辣夸张地“吃席”和“打朝”,无不洋溢着河南人民机智豪爽的性格特征。这些剧目都可以与现代科技结合打造成为豫剧特色剧目。

除了奔放夸张,河南豫剧还有深沉含蓄、细腻委婉、人情浓郁的特点。如《三上轿》中崔氏为给丈夫报仇,上轿前向公婆、幼子、乡亲们告别时悲悲切切地“三上”、“三下”、“三看”,情深意笃。《藏舟》中胡凤莲的“三摇船”、“三接杯”,隽永含蓄,如江河流水,九曲回肠。生动活泼、自然朴实、通俗幽默也是豫剧可以挖掘的重要特点。如《冬去春来》中的打电话和《朝阳沟》中的锄地舞蹈,生动、自然;《小二姐做梦》中的迎亲、娶亲、拜堂等,幽默风趣;《拾玉镯》中孙玉姣的喂鸡和《王金豆借粮》中的包饺子、吃馍,活灵活现,极富生活气息。可以较好地与现代社会融合,赢得受众的共鸣。

豫剧音乐文化一方面承袭古乐遗风,充满着华夏文化的“中和之美”;另一方面在长期的历史演变中又形成了独具河南韵味的地域风格,具有多元化和开放性特征。然而在现代社会转型、生活快节奏环境中,豫剧的生存和发展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豫剧的乡土文化环境几近消失。这种状况下,应该对豫剧艺术做一次全面系统的普查,挖掘其文化内涵和产业化价值,开阔视野,寻找豫剧的保护、传承以及产业化道路,利用豫剧本身的文化张力和社会进步的助推力,实现豫剧艺术的历史传承。